远山刷翠宫眉弯,一江横绕罗带环。沙矶互作犬牙入,水痕初落犹斑斑。
渔舟三两自何处,后先撑出芦花湾。解网得鱼长尺半,沽酒踏破荒烟酸。
西南冥茫见楼阁,朱碧隐现青云端。不知神仙何洞府,但见白道屈折蛟蛇蟠。
月明如霜夜将午,定有笙鹤来瑶坛。松间醉坐谁氏子,羊裘棕霢逍遥冠。
岂非东蒙山中旧隐士,面目犹带河朔风尘顽。《黄庭》懒读尚衔袖,仰视松叶秋翻翻。
我生素有山水癖,向之不觉开心颜。恍如西上黟川滩,卧听滩水流潺湲。
又如东对仙华山,青天飞下千巑岏。岩雪藏阴凝太素,窦泉溅沫排空寒。
便将此地穷天悭,青鞋布袜恒跻攀。莲花五色犹未吐,昼明夜照如神丹。
人言绝顶有风穴,高入苍莽天曼曼。天曼曼兮气盘盘,融作玉瀣从空漙。
服之龟鹤共长久,一任人寰日月双跳丸。白台为我梳仙鬟,双成为我开琼关。
吁嗟乎,吾将终老山之间,吁嗟乎,吾将终老山之间。
遠山刷翠宮眉彎,一江橫繞羅帶環。沙磯互作犬牙入,水痕初落猶斑斑。
漁舟三兩自何處,後先撐出蘆花灣。解網得魚長尺半,沽酒踏破荒煙酸。
西南冥茫見樓閣,朱碧隱現青雲端。不知神仙何洞府,但見白道屈折蛟蛇蟠。
月明如霜夜將午,定有笙鶴來瑤壇。鬆間醉坐誰氏子,羊裘棕霢逍遙冠。
豈非東蒙山中舊隱士,面目猶帶河朔風塵頑。《黃庭》懶讀尚銜袖,仰視松葉秋翻翻。
我生素有山水癖,向之不覺開心顏。恍如西上黟川灘,臥聽灘水流潺湲。
又如東對仙華山,青天飛下千巑岏。巖雪藏陰凝太素,竇泉濺沫排空寒。
便將此地窮天慳,青鞋布襪恆躋攀。蓮花五色猶未吐,晝明夜照如神丹。
人言絕頂有風穴,高入蒼莽天曼曼。天曼曼兮氣盤盤,融作玉瀣從空漙。
服之龜鶴共長久,一任人寰日月雙跳丸。白臺爲我梳仙鬟,雙成爲我開瓊關。
吁嗟乎,吾將終老山之間,吁嗟乎,吾將終老山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