岷峨老人白头哭,宇宙频年生意蹙。
自从解绶远遁逃,日望君王戒危辱。
幡然尽改乱亡事,斩新为辑和平福。
丛祠猎去嗥夜狐,远岳收取鸣阳族。
闳籍惟供永巷扫,窦梁总向高阁束。
上方月进绝前蹊,污吏日攘行显僇。
赋租时为率土蠲,恩泽尤当近畿足。
圣心悔祸诚勇猛,天命何忧难迓续。
老人静中揩眼看,时事转觉令心寒。
旄头妖彗久不出,黔首剜肉殊未完。
炎然凶渠气脉壮,莆婺奸党根株盘。
小臣乘间肆邪论,众正盈庭徒坐观。
北衙无人素为地,南徼何路能通天。
首血淋漓谁困邓,头子勾追空忆韩。
仪舜鸣周九苞凤,溢序盈庭五彩鸾。
若为千载遭圣代,不肯一唳惊朝端。
得非尽善遇尧舜,毋庸卖直同箕干。
我闻屋漏知在下,君欲箸筹烦暂借。
尺籍无粮创市田,告身易醉空酬价。
膏腴已被公家夺,硗瘠复遭奸佃吓。
积庾如京宁复得,羸胔盈沟谁为嘅。
蚩尤兵革自久远,新莽王田徒扰害。
哀鸿惨淡集中泽,饥虎咆哮行旷野。
柯山一鬨犹未平,苕水三贪尤可怕。
罔民白撰肯蠲除,括税红由恣姑嘬。
城门口嗅严酒榷,民屋寸量甚间架。
瘠人封己信可诛,剥下媚上当何如。
崔烈为公近日有,刘毅答诏今时无。
民间已食乌昧草,天上犹积琼林储。
小人长国但牟利,大学生财谁读书。
民贫盗起已有兆,内敉外宁犹贡谀。
纷纷谄子谅无责,挺挺诸贤何不图。
芳草为萧晚节坏,嘉橘成枳中年渝。
虞庭盛际枉者直,周室衰时哲亦愚。
漳滨病叟愁谁语,杜曲诗翁恍如晤。
最怜稷契许身愚,岂谓阴何用心苦。
每篇必寓忧世怀,直笔宁愁当国忤。
法律森严信殊绝,对属始终无龃龉。
嗟予衰老才力弱,稽首名贤晨夕慕。
忧来援笔偶成章,力戒负囊毋辄露。
岷峨老人白頭哭,宇宙頻年生意蹙。
自從解綬遠遁逃,日望君王戒危辱。
幡然盡改亂亡事,斬新爲輯和平福。
叢祠獵去嘷夜狐,遠嶽收取鳴陽族。
閎籍惟供永巷埽,竇樑總向高閣束。
上方月進絕前蹊,污吏日攘行顯僇。
賦租時爲率土蠲,恩澤尤當近畿足。
聖心悔禍誠勇猛,天命何憂難迓續。
老人靜中揩眼看,時事轉覺令心寒。
旄頭妖彗久不出,黔首剜肉殊未完。
炎然兇渠氣脈壯,莆婺奸黨根株盤。
小臣乘間肆邪論,衆正盈庭徒坐觀。
北衙無人素爲地,南徼何路能通天。
首血淋漓誰困鄧,頭子勾追空憶韓。
儀舜鳴周九苞鳳,溢序盈庭五彩鸞。
若爲千載遭聖代,不肯一唳驚朝端。
得非盡善遇堯舜,毋庸賣直同箕幹。
我聞屋漏知在下,君欲箸籌煩暫借。
尺籍無糧創市田,告身易醉空酬價。
膏腴已被公家奪,磽瘠復遭奸佃嚇。
積庾如京寧復得,羸胔盈溝誰爲嘅。
蚩尤兵革自久遠,新莽王田徒擾害。
哀鴻慘淡集中澤,飢虎咆哮行曠野。
柯山一鬨猶未平,苕水三貪尤可怕。
罔民白撰肯蠲除,括稅紅由恣姑嘬。
城門口嗅嚴酒榷,民屋寸量甚間架。
瘠人封己信可誅,剝下媚上當何如。
崔烈爲公近日有,劉毅答詔今時無。
民間已食烏昧草,天上猶積瓊林儲。
小人長國但牟利,大學生財誰讀書。
民貧盜起已有兆,內敉外寧猶貢諛。
紛紛諂子諒無責,挺挺諸賢何不圖。
芳草爲蕭晚節壞,嘉橘成枳中年渝。
虞庭盛際枉者直,周室衰時哲亦愚。
漳濱病叟愁誰語,杜曲詩翁恍如晤。
最憐稷契許身愚,豈謂陰何用心苦。
每篇必寓憂世懷,直筆寧愁當國忤。
法律森嚴信殊絕,對屬始終無齟齬。
嗟予衰老才力弱,稽首名賢晨夕慕。
憂來援筆偶成章,力戒負囊毋輒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