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羊仲春廿有一,韶阳又隔十四日。
安危山上知若何,悲凉此处苦已极。
平生几度逢剧乱,烽火每每烧颜色。
传闻六县亦多盗,钩连蛮峒如豺虎。
宛同水寇恣劫杀,不抢仁化抢下富。
梦觉关前虽未来,海螺岩上当先怖。
雷峰殿外筑层城,吹竹鸣金昼夜惊。
高挂蒲团无祖意,空令胸次有刀兵。
四郊城内人民失,月中盘米收不得。
半生精血已消磨,一掌祇园难建立。
我欲还披百结衣,近来公瘦或稍肥。
人行须便寄一纸,不久应同话翠微。
五羊仲春廿有一,韶陽又隔十四日。
安危山上知若何,悲涼此處苦已極。
平生幾度逢劇亂,烽火每每燒顏色。
傳聞六縣亦多盜,鉤連蠻峒如豺虎。
宛同水寇恣劫殺,不搶仁化搶下富。
夢覺關前雖未來,海螺巖上當先怖。
雷峯殿外築層城,吹竹鳴金晝夜驚。
高掛蒲團無祖意,空令胸次有刀兵。
四郊城內人民失,月中盤米收不得。
半生精血已消磨,一掌祇園難建立。
我欲還披百結衣,近來公瘦或稍肥。
人行須便寄一紙,不久應同話翠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