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经母血尽,长素母容枯。
烧蜜炼顶臂,孰非母肌肤。
岂不痛至骨,为母忍斯须。
南北万馀里,来往如趁虚。
天高孝可感,报应非浮屠。
出门访东家,遇否不可虞。
茫然求我天,再见得所图。
昔者别儿时,那有此头颅。
明明陈左验,大恸绝复苏。
向来相妒人,泣下成欷歔。
收泪相劳苦,何异得乳雏。
不即遂其志,彼张非丈夫。
冠巾有妇子,谅亦母所娱。
为佛再有母,初志不敢渝。
但期百年内,奉母与佛俱。
虽非圣贤事,区区守其愚。
为君赋高谊,感我真穷孤。
弃我十二年,人母我独无。
天涯尚可寻,地下不可呼。
寫經母血盡,長素母容枯。
燒蜜煉頂臂,孰非母肌膚。
豈不痛至骨,爲母忍斯須。
南北萬餘裏,來往如趁虛。
天高孝可感,報應非浮屠。
出門訪東家,遇否不可虞。
茫然求我天,再見得所圖。
昔者別兒時,那有此頭顱。
明明陳左驗,大慟絕復甦。
向來相妒人,泣下成欷歔。
收淚相勞苦,何異得乳雛。
不即遂其志,彼張非丈夫。
冠巾有婦子,諒亦母所娛。
爲佛再有母,初志不敢渝。
但期百年內,奉母與佛俱。
雖非聖賢事,區區守其愚。
爲君賦高誼,感我真窮孤。
棄我十二年,人母我獨無。
天涯尚可尋,地下不可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