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如山白雨倾,神怪出没雷电惊。
走避人家屋檐厎,平地成河断人行。
此时惟我与一客,只恐水深归不得。
疾风吹树如卷涛,城上翻飞堕枫叶。
划然开霁天色寒,五凤楼阁青云端。
河桥酒旗晒斜日,恨无千钱此盘桓。
褰裳涉水泥到膝,仓皇不复辨南北。
市人如蚁欢相呼,古濠积潦深三尺。
秘书宅前芳树林,翠阴满地何萧森。
主人爱客欲少住,鲜飙入阁开烦襟。
出门复憩秋水寺,四顾徊徨雨如霔。
天昏地黑蛟龙愁,我行如渡银河去。
安得渥洼龙马驹,乘之白日朝帝居。
只今汨没在泥涂,非痴非狂亦非愚。
人生天地亦寄耳,晦明变化知何如。
黒雲如山白雨傾,神怪出没雷電驚。
走避人家屋簷厎,平地成河斷人行。
此時惟我與一客,只恐水深歸不得。
疾風吹樹如捲濤,城上飜飛墮楓葉。
劃然開霽天色寒,五鳳樓閣青雲端。
河橋酒旗曬斜日,恨無千錢此盤桓。
褰裳涉水泥到膝,倉皇不復辨南北。
市人如螘歡相呼,古濠積潦深三尺。
秘書宅前芳樹林,翠隂滿地何蕭森。
主人愛客欲少住,鮮飈入閣開煩襟。
出門復憩秋水寺,四顧徊徨雨如霔。
天昏地黒蛟龍愁,我行如渡銀河去。
安得渥洼龍馬駒,乗之白日朝帝居。
只今汨没在泥塗,非癡非狂亦非愚。
人生天地亦寄耳,晦明變化知何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