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君玉雪成老丑,知君近出太常后。
求田问舍计差早,恐君不是扶犁手。
长安冠盖闹于云,但说子真耕谷口。
此心肯处万事了,直待钟鸣奈衰朽。
溪山入眼画样新,雨翠烟岚浮户牖。
松亭可琴水可舟,中有石田三百亩。
剩锄乌豆种红秫,十分桑麻居八九。
软浸豆屑饭晨犊,浓汤秫腴篘社酒。
冷盆缫丝给公上,挑灯纺绩裹妾妇。
索钱豪吏喜食肉,准备羹材养鸡狗。
荆棘满野独漏网,太常遗泽亦已厚。
军兴科徭古不免,为劝比邻死莫走。
残年得饱实大幸,傍舍偎篱插花柳。
君家平日无杂宾,我辈过门须一扣。
若非代北少陵翁,定是周南紫阳叟。
更阑朗咏除夜篇,聊与苍生洗尘垢。
惜君玉雪成老醜,知君近出太常後。
求田問舍計差早,恐君不是扶犁手。
長安冠蓋鬧於雲,但說子真耕谷口。
此心肯處萬事了,直待鐘鳴奈衰朽。
溪山入眼畫樣新,雨翠煙嵐浮戶牖。
鬆亭可琴水可舟,中有石田三百畝。
剩鋤烏豆種紅秫,十分桑麻居八九。
軟浸豆屑飯晨犢,濃湯秫腴篘社酒。
冷盆繅絲給公上,挑燈紡績裹妾婦。
索錢豪吏喜食肉,準備羹材養雞狗。
荊棘滿野獨漏網,太常遺澤亦已厚。
軍興科徭古不免,爲勸比鄰死莫走。
殘年得飽實大幸,傍舍偎籬插花柳。
君家平日無雜賓,我輩過門須一扣。
若非代北少陵翁,定是周南紫陽叟。
更闌朗詠除夜篇,聊與蒼生洗塵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