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呼济艰乏才兮,儒冠容容。佞头不斩兮,侠剑无功。
君恩友仇两未报,死于贼手毋乃非英雄。割慈忍泪出国门,掉头不顾吾其东。
东方古称君子国,种族文教咸我同。尔来封狼逐逐磨齿瞰西北,唇齿患难尤相通。
大陆山河若破碎,巢覆完卵难为功。我来欲作秦廷七日哭,大邦犹幸非宋聋。
却读东史说东故,卅年前事将毋同。城狐社鼠积威福,王室蠢蠢如赘痈。
浮云蔽日不可扫,坐令蝼蚁食应龙。可怜志士死社稷,前仆后起形影从。
一夫敢射百决拾,水户萨长之间流血成川红。尔来明治新政耀大地,驾欧凌美气葱茏。
旁人闻歌岂闻哭,此乃百千志士头颅血泪回苍穹。
吁嗟乎!男儿三十无奇功,誓把区区七尺还天公。
不幸则为僧月照,幸则为南洲翁。不然高山蒲生象山松荫之间占一席,守此松筠涉严冬,坐待春回终当有东风。
吁嗟乎!古人往矣不可见,山高水深闻古踪。潇潇风雨满天地,飘然一身如转蓬,披发长啸览太空。
前路蓬山一万重,掉头不顾吾其东。
嗚呼濟艱乏才兮,儒冠容容。佞頭不斬兮,俠劍無功。
君恩友仇兩未報,死於賊手毋乃非英雄。割慈忍淚出國門,掉頭不顧吾其東。
東方古稱君子國,種族文教鹹我同。爾來封狼逐逐磨齒瞰西北,脣齒患難尤相通。
大陸山河若破碎,巢覆完卵難爲功。我來欲作秦廷七日哭,大邦猶幸非宋聾。
卻讀東史說東故,卅年前事將毋同。城狐社鼠積威福,王室蠢蠢如贅癰。
浮雲蔽日不可掃,坐令螻蟻食應龍。可憐志士死社稷,前仆後起形影從。
一夫敢射百決拾,水戶薩長之間流血成川紅。爾來明治新政耀大地,駕歐凌美氣蔥蘢。
旁人聞歌豈聞哭,此乃百千志士頭顱血淚回蒼穹。
吁嗟乎!男兒三十無奇功,誓把區區七尺還天公。
不幸則爲僧月照,幸則爲南洲翁。不然高山蒲生象山鬆蔭之間佔一席,守此鬆筠涉嚴冬,坐待春回終當有東風。
吁嗟乎!古人往矣不可見,山高水深聞古蹤。瀟瀟風雨滿天地,飄然一身如轉蓬,披髮長嘯覽太空。
前路蓬山一萬重,掉頭不顧吾其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