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先生,晚翠之子,德安之孙,清谈玉雪颜春温。
文贞公,学行世所尊。
先生年二十游其门,两家子姓诸弟昆。
衣冠器业朴且敦,嗟哉典刑今尚存。
先生六经饫千古,中年作官向吴楚。
当时弟子数百人,三十年来半台府。
先生朝投章,暮解组,箕裘之子能继武,吾复何为走尘土。
有田可耕,有溪可渔。
先生之庐,左琴右书。
岂徒玩风月,亦以忘形躯。
北堂老妪头总白,筋力矍铄不与儿童殊。
向来东游复西客,梦寐得返山林居。
山中之乐乐只且,人皆不足我有馀,嗟此不饮将何如。
登庙廊,望江海。
谁其作歌歌寿岂,先生诸郎我寮采。
尊前桂酒绿正浓,篱下菊花黄可采。
方当再拜祝眉寿,不得登堂共斑彩。
愿同七十还归来,门外竹林青未改。
羅先生,晩翠之子,德安之孫,清談玉雪顔春温。
文貞公,學行世所尊。
先生年二十遊其門,兩家子姓諸弟昆。
衣冠器業朴且敦,嗟哉典刑今尚存。
先生六經飫千古,中年作官向吳楚。
當時弟子數百人,三十年來半臺府。
先生朝投章,暮解組,箕裘之子能繼武,吾復何為走塵土。
有田可耕,有溪可漁。
先生之廬,左琴右書。
豈徒玩風月,亦以忘形軀。
北堂老嫗頭總白,筋力矍鑠不與兒童殊。
向來東遊復西客,夢寐得返山林居。
山中之樂樂只且,人皆不足我有餘,嗟此不飲將何如。
登廟廊,望江海。
誰其作歌歌壽豈,先生諸郎我寮宷。
尊前桂酒綠正濃,籬下菊花黄可采。
方當再拜祝眉壽,不得登堂共斑綵。
願同七十還歸來,門外竹林青未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