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饮江南伯通里,便记淮阴有丘子。
我今转作淮上吟,赠君愧乏双南金。
淮河荡荡淮水浊,丘子风流绝凡俗。
一见应教胜郭生,再观何必推羊叔。
逢来三四是子渊,倾樽畅饮黄花前。
道傍不数假王钓,城头空觅甘罗钱。
凉风萧槭度秋暮,倏见寒冰满江路。
芳草萋萋春又生,愁杀王孙欲归去。
君家兄弟真不群,元方曾侍金华君。
在堂循吏未白发,中闺金母摇青裙。
最怜丘子本孝弟,欲渡庐江见毛义。
问寝尝逾世子篇,敬兄不辨乡人至。
况曾仗节急朋友,一死一生见要久。
白马南驰范巨车,炙鸡远酹桥玄酒。
吁嗟友道不复持,东行杵臼将依谁。
见君不忍辞君去,我欲从君那得知。
昔飲江南伯通里,便記淮隂有丘子。
我今轉作淮上吟,贈君愧乏雙南金。
淮河蕩蕩淮水濁,丘子風流絶凡俗。
一見應教勝郭生,再觀何必推羊叔。
逢來三四是子淵,傾樽暢飲黄花前。
道傍不數假王釣,城頭空覓甘羅錢。
凉風蕭槭度秋暮,倐見寒冰滿江路。
芳草萋萋春又生,愁殺王孫欲歸去。
君家兄弟眞不羣,元方曾侍金華君。
在堂循吏未白髪,中閨金母摇青裙。
最憐丘子本孝弟,欲渡廬江見毛義。
問寝嘗踰世子篇,敬兄不辨鄉人至。
况曾仗節急朋友,一死一生見要乆。
白馬南馳范巨車,炙雞逺酹橋玄酒。
吁嗟友道不復持,東行杵臼將依誰。
見君不忍辭君去,我欲從君那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