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短檠昏,秋光淡,底事凄凉重省。小楼春去矣,念生来弱骨,怎堪愁病。漫赋梨云,休悲絮雨,清泪那能消尽。婵娟凭高也,更分明付与,秦台妆镜。便宜是飘零,春风和露,已曾身领。桂香来深径。
奈此际、鸥鹭眠难醒。十二曲、栏杆绕遍,空自凝眸,把旧词、忍与重咏。不识天涯远,但隔岸、都成幽境。又禁得,繁更警。回首池畔,尚剩残荷几柄。萧条夜寒风劲。
對短檠昏,秋光淡,底事淒涼重省。小樓春去矣,念生來弱骨,怎堪愁病。漫賦梨雲,休悲絮雨,清淚那能消盡。嬋娟憑高也,更分明付與,秦臺妝鏡。便宜是飄零,春風和露,已曾身領。桂香來深徑。
奈此際、鷗鷺眠難醒。十二曲、欄杆繞遍,空自凝眸,把舊詞、忍與重詠。不識天涯遠,但隔岸、都成幽境。又禁得,繁更警。回首池畔,尚剩殘荷幾柄。蕭條夜寒風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