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止天连碧,沉沉镜不磨。
渊源端有自,潢潦尽从他。
清可临流赋,浑贻濯足歌。
中津谁击楫,后进自盈科。
亦有西驰者,其如北注何。
还元虽一味,到了不同波。
至洁清严濑,孤忠叹汨罗。
勺贪惩俗下,汲酿乐天和。
洗耳成轻去,乘槎倘重过。
咸池升晓日,何必挽天河。
止止天連碧,沉沉鏡不磨。
淵源端有自,潢潦儘從他。
清可臨流賦,渾貽濯足歌。
中津誰擊楫,後進自盈科。
亦有西馳者,其如北注何。
還元雖一味,到了不同波。
至潔清嚴瀨,孤忠歎汨羅。
勺貪懲俗下,汲釀樂天和。
洗耳成輕去,乘槎倘重過。
咸池昇曉日,何必挽天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