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台使者清河公,浚川来往长淮东。
役夫走告得四印,不知何代沦渊中。
盘螭结纽各异状,藓包玉啮伤青铜。
自应神物不可閟,月夕往往虚晴虹。
一朝舁出冯夷宫,宝气尽发清泠空。
行台得之三叹息,谓尔古器遭沙虫。
乱磨再使篆文出,拂拭不遣纤尘蒙。
题缄顿首献天子,护以黄袱驮青骢。
近臣奉入归御府,想像白日回重瞳。
我来舣棹淮水上,十年相见惊秋蓬。
坐间倾倒忽语此,便觉异代还英风。
忆昔中山启炎祚,绝世义勇称髯翁。
蕲王鄂王总人杰,南渡百战勋猷同。
当时遣使各赍赐,尚方新铸凭良工。
系之尺组表异眷,副以大纛兼彤弓。
岂知变故生肘腋,斩地败此中兴功。
孙权心久附汉贼,秦桧一力主和戎。
两人伏剑徇王室,霜飞六月愁苍穹。
一人湖上跨长耳,漫劳矰缴窥冥鸿。
都巡岁远失姓氏,无乃亦是千夫雄。
抚时感事数百载,令人扼腕悲三忠。
行台于我同榜士,呼酒更酌开莲筒。
桑榆谊深谈麈洽,松韭味洁冰盘丰。
春风吹花助客醉,解舟北去方匆匆。
海天回首推双蓬,淮流浩荡山巃嵷。
为公高歌重怀古,城楼一抹斜阳红。
行臺使者清河公,浚川來往長淮東。
役夫走告得四印,不知何代淪淵中。
盤螭結紐各異狀,蘚包玉齧傷青銅。
自應神物不可閟,月夕往往虛晴虹。
一朝舁出馮夷宮,寶氣盡發清泠空。
行臺得之三嘆息,謂爾古器遭沙蟲。
亂磨再使篆文出,拂拭不遣纖塵蒙。
題緘頓首獻天子,護以黃袱馱青驄。
近臣奉入歸御府,想像白日回重瞳。
我來艤棹淮水上,十年相見驚秋蓬。
坐間傾倒忽語此,便覺異代還英風。
憶昔中山啓炎祚,絕世義勇稱髯翁。
蘄王鄂王總人傑,南渡百戰勳猷同。
當時遣使各齎賜,尚方新鑄憑良工。
系之尺組表異眷,副以大纛兼彤弓。
豈知變故生肘腋,斬地敗此中興功。
孫權心久附漢賊,秦檜一力主和戎。
兩人伏劍徇王室,霜飛六月愁蒼穹。
一人湖上跨長耳,漫勞矰繳窺冥鴻。
都巡歲遠失姓氏,無乃亦是千夫雄。
撫時感事數百載,令人扼腕悲三忠。
行臺於我同榜士,呼酒更酌開蓮筒。
桑榆誼深談麈洽,鬆韭味潔冰盤豐。
春風吹花助客醉,解舟北去方匆匆。
海天回首推雙蓬,淮流浩蕩山巃嵷。
爲公高歌重懷古,城樓一抹斜陽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