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四海多甲兵,令严细柳将军营。
铁衣健卒持满立,黑头壮士从军行。
眼前千马复万马,寸土不耕犁与骍。
自从虎皮蒙剑戟,此马不闻鼙鼓惊。
只今尽浴长安水,七十万匹俱长鸣。
风騣雾鬣久不试,日餍官粟无斗升。
庙堂伊吕自有策,不与韩白齐功名。
圉人但喜马肥健,野老安知无战争。
有君如此岂不乐,俟河几时今得清。
不须天育骠骑种,云雾晦冥方降精。
我欲刻石上浯水,白头弄笔羞书生。
不闻铁骑响鸣镝,但听玉箫吹九成。
憶昔四海多甲兵,令嚴細柳將軍營。
鐵衣健卒持滿立,黑頭壯士從軍行。
眼前千馬復萬馬,寸土不耕犁與騂。
自從虎皮蒙劍戟,此馬不聞鼙鼓驚。
只今盡浴長安水,七十萬匹俱長鳴。
風騣霧鬣久不試,日饜官粟無斗升。
廟堂伊呂自有策,不與韓白齊功名。
圉人但喜馬肥健,野老安知無戰爭。
有君如此豈不樂,俟河幾時今得清。
不須天育驃騎種,雲霧晦冥方降精。
我欲刻石上浯水,白頭弄筆羞書生。
不聞鐵騎響鳴鏑,但聽玉簫吹九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