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夫

诚心公道宜开布,愚妇愚夫更有知。 遇事当从彝理听,操心应比孽臣危。 海翁易虑鸥飞去,卢老忘机虎卧随。 共说此君曾学道,是中滋味愿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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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山仙客下烟霄,对酒唯吟独酌谣。 不怕道狂挥玉爵,亦曾乘兴解金貂。 君称名士夸能饮,我是愚夫肯见招。 赖有伯伦为醉伴,何愁不解傲松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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宦途最重是文衡,天与愚夫著盛名。 三主礼闱年八十,门生门下见门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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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夫何所任,多病感君深。 自谓青春壮,宁知白发侵。 寝兴劳善祝,疏懒愧良箴。 寂寞闻宫漏,那堪直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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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微可不慎,堤溃自蚁穴。 腠理早从事,安复劳针石。 哲人睹未形,愚夫暗明白。 曲突不见宾,燋烂为上客。 思愿献良规,江海倘不逆。 狂言虽寡善,犹有如鸡蹠。 鸡蹠食不已,齐王为肥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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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别君莫嗟,远别君莫惜。 往来天壤间,谁为不相识。 十年几相别,日月虚弃掷。 见君长江口,已作胡眼碧。 别君广陵城,妙语摧霹雳。 今别知几时,复念驹过隙。 坐成千里阻,当有片言益。 不劝君爱身,不劝君强食。 劝君以勇决,万事要努力。 愚夫之所欣,智士之所戚。 譬如醉而颠,亦有傍震虩。 声色纠缠人,万劫困封植。 本自骄惰生,亦以因循得。 实惟招侮慢,岂止碍空寂。 居然耳目内,反务化勍敌。 谁能深山中,弄此无孔笛。 芳草变萧艾,每为长太息。 如公定不然,此语当谩忆。 何妨膏腴地,更论去荆棘。 君看一壶用,亦有千金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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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书云:“道之大端易于明白,所谓‘良知良能,愚夫愚妇可与及者’。至于节目时变之详,毫厘千里之缪,必待学而后知。今语孝于温?定省,孰不知之?至于舜之不告而娶,武之不葬而兴师,养志、养口,小杖、大杖,割股、庐墓等事,处常处变,过与不及之间,必须讨论是非,以为制事之本,然后心体无蔽,临事无失。” “道之大端易于明白”,此语诚然。顾后之学者忽其易于明白者而弗由,而求其难于明白者以为学,此其所以“道在迩而求诸远,事在易而求诸难”也。孟子云:“夫道若大路然,岂难知哉?人病不由耳。”良知、良能,愚夫愚妇与圣人同;但惟圣人能致其良知,而愚夫愚妇不能致,此圣愚之所由分也。节目时变,圣人夫岂不知?但不专以此为学。而其所谓学者,正惟致其良知,以精察此心之天理,而与后世之学不同耳。吾子未暇良知之致,而汲汲焉顾是之忧,此正求其难于明白者以为学之弊也。 夫良知之于节目时变,犹规矩尺度之于方圆长短也。节目时变之不可预定,犹方圆长短之不可胜穷也。故规矩诚立,则不可欺以方圆,而天下之方圆不可胜用矣;尺度诚陈,则不可欺以长短,而天下之长短不可胜用矣;良知诚致,则不可欺以节目时变,而天下之节目时变不可胜应矣。毫厘千里之缪,不于吾心良知一念之微而察之,亦将何所用其学乎?是不以规矩而欲定天下之方圆,不以尺度而欲尽天下之长短,吾见其乖张谬戾,日劳而无成也已。 吾子谓:“语孝于温?定省,孰不知之?”然而能致其知者鲜矣。若谓粗知温?定省之仪节,而遂谓之能致其知,则凡知君之当仁者,皆可谓之能致其仁之知;知臣之当忠者,皆可谓之能致其忠之知,则天下孰非致知者邪?以是而言,可以知致知之必在于行,而不行之不可以为致知也,明矣。知行合一之体,不益较然矣乎? 夫舜之不告而娶,岂舜之前已有不告而娶者为之准则,故舜得以考之何典,问诸何人,而为此邪?抑亦求诸其心一念之良知,权轻重之宜,不得已而为此邪?武之不葬而兴师,岂武之前已有不葬而兴师者为之准则,故武得以考之何典,问诸何人,而为此邪?抑示求诸其心一念之良知,权轻重之宜,不得已而为此邪?使舜之心而非诚于为无后,武之心而非诚于为救民,则其不告而娶与不葬而兴师,乃不孝、不忠之大者。而后之人不务致其良知,以精察义理于此心感应酬酢之间,顾欲悬空讨论此等变常之事,执之以为制事之本,以求临事之无失,其亦远矣。其余数端,皆可类推,则古人致知之学,从可知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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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家门前火把子,半夜愚夫说相似。 碧天如水月如钩,古今流落闲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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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问“异端”。 先生曰:“与愚夫愚妇同的,是谓同德;与愚夫愚妇异的,是谓异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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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自号无仙子,卓识真知冠古今。 弱水蓬莱在何许,愚夫白骨紫苔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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