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吕梁悬水三十仞,盘涡转地石流迅。开凿疑留鬼斧工,胥涛鲧浪不停瞬。
昔我维舟向此行,排山倒海势崩腾。百夫牵挽不得进,十步九折时洄潆。
迩来沙嘴高于石,沧桑转盻俱陈迹。二洪上下成安流,行人无事惊辟易。
辛苦官家事啮桑,投璧沉马犹皇皇。往事徒闻说坡老,镌功勒石今昂藏。
模糊半已迷蝌斗,纵横错落龙蛇走。笔峰似与洪争奇,千秋遗迹同岣嵝。
我生好古更怀贤,摩挲巉刻成新篇。吁嗟,吕梁可平碑可灭,惟有高名终古常流传。
君不見呂梁懸水三十仞,盤渦轉地石流迅。開鑿疑留鬼斧工,胥濤鯀浪不停瞬。
昔我維舟向此行,排山倒海勢崩騰。百夫牽挽不得進,十步九折時洄瀠。
邇來沙嘴高於石,滄桑轉盻俱陳跡。二洪上下成安流,行人無事驚辟易。
辛苦官家事齧桑,投璧沉馬猶皇皇。往事徒聞說坡老,鐫功勒石今昂藏。
模糊半已迷蝌鬥,縱橫錯落龍蛇走。筆峯似與洪爭奇,千秋遺蹟同岣嶁。
我生好古更懷賢,摩挲巉刻成新篇。吁嗟,呂梁可平碑可滅,惟有高名終古常流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