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露

冬圃朋游菊半芜,风林互饮叶全铺。 往来物理须霜露,离合人情岂路途。 乾绿冷红难避眼,剩香馀馥故侵壶。 相逢莫漫怜修竹,要识乾坤有碧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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霖雨既优渥,晚苗正怀新。 芳甸错绿缛,欢生荷锄人。 时享旋郊园,霜露增感频。 前旌历石衢,巾舆出城闉。 金风拂拂来,爽气应秋晨。 时闻禾黍香,而无衣袂尘。 念彼百王烈,对此三代民。 何当去浇漓,比户登朴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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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怜多病绣衣客,百年未半鬓先白。 长鞭短帽饱霜露,田园将芜身未索。 何日背琴携瘦筇,鸣弦堂上迎薰风。 梅香已断叶初暗,满枝着子双颊红。 寄声釢子可留意,为我沿溪撑短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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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楝先人树,婆娑只此中。 枝枝桑梓似,叶叶蓼莪同。 攀处栖乌满,啼时落月空。 非因霜露冷,悽怆小亭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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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露迭濡润,草木互荣落。 日夜改运周,今悲复如昨。 昼色苦沉阴,白雪夜回薄。 皦洁冒霜雁,飘扬出风鹤。 天寒多颜苦,妍容逐丹壑。 丝罥千里心,独宿乏然诺。 岁暮美人还,寒壶与谁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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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恩诚罔极,子孝在终慕。 乾乾奉豆登,戚戚感霜露。 烱然一寸心,万古如旦暮。 悖德者谁子,上帝均所赋。 多君揭华扁,常目若大寤。 田渚督耕渔,川陆市泉布。 时时见请益,往往行却顾。 此心亦何心,宁以势迫故。 卓哉紫阳翁,美此歙州路。 民生多秀良,子得固有素。 敬身则天民,保族谨王度。 庶焉副所思,芳声踵前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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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林幽寂抱龙沙,有客携樽傍晚霞。 江静游鱼听笑语,秋深鸣雁出蒹葭。 洪都自古称人杰,高会于今共物华。 夜久不知霜露冷,砧声凌乱月千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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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当今生民之患,果安在哉?在于知安而不知危,能逸而不能劳。此其患不见于今,而将见于他日。今不为之计,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。昔者先王知兵之不可去也,是故天下虽平,不敢忘战。秋冬之隙,致民田猎以讲武,教之以进退坐作之方,使其耳目习于钟鼓旌旗之间而不乱,使其心志安于斩刈杀伐之际而不慑。是以虽有盗贼之变,而民不至于惊溃。及至后世,用迂儒之议,以去兵为王者之盛节,天下既定,则卷甲而藏之。数十年之后,甲兵顿弊,而人民日以安于佚乐,卒有盗贼之警,则相与恐惧讹言,不战而走。开元、天宝之际,天下岂不大治?惟其民安于太平之乐,豢于游戏酒食之间,其刚心勇气,销耗钝眊,痿蹶而不复振。是以区区之禄山一出而乘之,四方之民,兽奔鸟窜,乞为囚虏之不暇,天下分裂,而唐室固以微矣。 盖尝试论之:天下之势,譬如一身。王公贵人所以养其身者,岂不至哉?而其平居常苦于多疾。至于农夫小民,终岁勤苦,而未尝告病。此其故何也?夫风雨、霜露、寒暑之变,此疾之所由生也。农夫小民,盛夏力作,而穷冬暴露,其筋骸之所冲犯,肌肤之所浸渍,轻霜露而狎风雨,是故寒暑不能为之毒。今王公贵人,处于重屋之下,出则乘舆,风则袭裘,雨则御盖。凡所以虑患之具,莫不备至。畏之太甚,而养之太过,小不如意,则寒暑入之矣。是以善养身者,使之能逸而能劳;步趋动作,使其四体狃于寒暑之变;然后可以刚健强力,涉险而不伤。夫民亦然。今者治平之日久,天下之人骄惰脆弱,如妇人孺子,不出于闺门。论战斗之事,则缩颈而股栗;闻盗贼之名,则掩耳而不愿听。而士大夫亦未尝言兵,以为生事扰民,渐不可长。此不亦畏之太甚,而养之太过欤? 且夫天下固有意外之患也。愚者见四方之无事,则以为变故无自而有,此亦不然矣。今国家所以奉西北二虏者,岁以百万计。奉之者有限,而求之者无厌,此其势必至于战。战者,必然之势也。不先于我,则先于彼;不出于西,则出于北。所不可知者,有迟速远近,而要以不能免也。天下苟不免于用兵,而用之不以渐,使民于安乐无事之中,一旦出身而蹈死地,则其为患必有不测。故曰:天下之民,知安而不知危,能逸而不能劳,此臣所谓大患也。 臣欲使士大夫尊尚武勇,讲习兵法;庶人之在官者,教以行阵之节;役民之司盗者,授以击刺之术。每岁终则聚于郡府,如古都试之法,有胜负,有赏罚。而行之既久,则又以军法从事。然议者必以为无故而动民,又挠以军法,则民将不安,而臣以为此所以安民也。天下果未能去兵,则其一旦将以不教之民而驱之战。夫无故而动民,虽有小怨,然熟与夫一旦之危哉? 今天下屯聚之兵,骄豪而多怨,陵压百姓而邀其上者,何故?此其心以为天下之知战者,惟我而已。如使平民皆习于兵,彼知有所敌,则固以破其奸谋,而折其骄气。利害之际,岂不亦甚明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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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官冒风尘,十载犯霜露。 岂伊怀禄情,亦以娱亲故。 长涂忽榛棘,四海益氛雾。 父母且不知,妻子岂得顾。 闽海非我乡,浙河幸余渡。 谁知消息近,反使心魂惧。 桑梓半不存,骨肉定何处。 掩骼古则然,脱骖今岂遇。 言归虽有期,悲情将焉诉。 蓼虫昧葵堇,晨鸡识晦雨。 君自处平世,安知我心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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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田丙舍郭西头,霜露凄然又暮秋。 千里故园归梦觉,五更残月向窗流。 蓼莪诗废门生诵,风木情牵孝子忧。 少展经纶佐戎幕,碧澜堂下放船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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