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南已四叶,继统属济王。
祀国支圯柱,前星掩寒芒。
帏妍肇牝晨,奴谋肆鸱张。
两潘为义激,不顾百口戕。
起以奉其主,近在苕水阳。
天津斡斗杓,海底洗日光。
人非霍狄俦,谁是涉险航?
闻其被戮时,母老两鬓霜。
吐辞语观者,令人殊激昂。
吾见宋忠臣,虽死犹不亡。
至今草间磷,荧荧出幽房。
北城鸿禧寺,栋宇自萧梁。
两潘举义日,俾众听钟撞。
哀哉城门火,遽遗池鱼殃。
遂指寺逆地,潴宫示非常。
田断饭僧粥,炉冷供佛香。
金像久颓剥,青苔重悲凉。
仰惧枅栱坠,俯叹榛莽长。
残僧四五人,饥用篾束肠。
敬也业尤白,宴坐不下堂。
家本蜀杨氏,能言寺之详。
补苴罄衣钵,创巨医难良。
更今百廿年,我来重彷徨。
潘忠世莫雪,寺废人弗伤。
天高莫之诉,题诗空慨慷。
渡南已四葉,繼統屬濟王。
祀國支圯柱,前星掩寒芒。
幃妍肇牝晨,奴謀肆鴟張。
兩潘爲義激,不顧百口戕。
起以奉其主,近在苕水陽。
天津斡斗杓,海底洗日光。
人非霍狄儔,誰是涉險航?
聞其被戮時,母老兩鬢霜。
吐辭語觀者,令人殊激昂。
吾見宋忠臣,雖死猶不亡。
至今草間燐,熒熒出幽房。
北城鴻禧寺,棟宇自蕭樑。
兩潘舉義日,俾衆聽鍾撞。
哀哉城門火,遽遺池魚殃。
遂指寺逆地,瀦宮示非常。
田斷飯僧粥,爐冷供佛香。
金像久頹剝,青苔重悲涼。
仰懼枅栱墜,俯嘆榛莽長。
殘僧四五人,飢用篾束腸。
敬也業尤白,宴坐不下堂。
家本蜀楊氏,能言寺之詳。
補苴罄衣鉢,創鉅醫難良。
更今百廿年,我來重彷徨。
潘忠世莫雪,寺廢人弗傷。
天高莫之訴,題詩空慨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