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晓送舒晋陵,十里冲冲闻凿冰。邑侯生长单父邑,弹琴化行咸服膺。
民风莫讶北南异,身教始为今者称。我歌侯听意良苦,且住槽拨朱丝绳。
田间困悴非一日,锥刀割剥动千层。孱民不殊罝里兔,猾吏却如霜后鹰。
豪强结托相表里,机变聚集夸才能。茧丝何曾宿杼轴?粟穗况欲栖沟塍。
煌煌列宿在霄汉,扣首昊天呼不应。风声俗习一至此,问侯何以宽凌兢?
侯从胄监学古训,仁义楼橹身先登。雄谈浪浪泻河汉,伟度浩浩吞鹍鹏。
力行以言拯颓俗,定奋其力支崩腾。坐令凋瘵复完实,岂但贤劳不次升?
腐儒歌长侯勉听,无肉如陵酒如渑。歌长意苦白日暮,忽见新月上渔罾。
西門曉送舒晉陵,十里沖沖聞鑿冰。邑侯生長單父邑,彈琴化行鹹服膺。
民風莫訝北南異,身教始爲今者稱。我歌侯聽意良苦,且住槽撥朱絲繩。
田間困悴非一日,錐刀割剝動千層。孱民不殊罝裏兔,猾吏卻如霜後鷹。
豪強結托相表裏,機變聚集誇才能。繭絲何曾宿杼軸?粟穗況欲棲溝塍。
煌煌列宿在霄漢,扣首昊天呼不應。風聲俗習一至此,問侯何以寬凌兢?
侯從胄監學古訓,仁義樓櫓身先登。雄談浪浪瀉河漢,偉度浩浩吞鵾鵬。
力行以言拯頹俗,定奮其力支崩騰。坐令凋瘵復完實,豈但賢勞不次升?
腐儒歌長侯勉聽,無肉如陵酒如澠。歌長意苦白日暮,忽見新月上漁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