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仁古寺数株松,苍然不与凡界同。二十年前松下径,飞涛谡谡生清风。
前殿偃松荫数亩,纵横诘曲枝青铜。后殿高松挺千尺,夜深鸾鹤巢其中。
扶疏突兀各异状,株株鳞鬣还相向。翠色凌霜总不凋,苍皮溜雨原无恙。
僦居往岁我重过,风前月下长摩挲。偃松就槁高松茂,荣悴相形感叹多。
别后多年思劲质,青松不比人颜色。到日还来萧寺寻,似觅生平旧相识。
岂知萎谢又非初,枯者无存菀者枯。哦诗空记蟠枝影,泼墨能描直干无。
松乎松乎,尔宜植根在万仞之冈,岱顶徕峰傲寒雪。
不则宁同处士老,其材支离夭矫足怡悦。不幸偏栽佛国边,树底无端作市廛。
玉鱼百镒唐陵出,铜雀千金汉代镌。真松不问问赝贷,忍教灵物埋霜烟。
斧斤剪伐虽无虑,生憎俗客来箕踞。一夜西山风雨声,拔根定化虬龙去。
慈仁古寺數株鬆,蒼然不與凡界同。二十年前松下徑,飛濤謖謖生清風。
前殿偃松蔭數畝,縱橫詰曲枝青銅。後殿高鬆挺千尺,夜深鸞鶴巢其中。
扶疏突兀各異狀,株株鱗鬣還相向。翠色凌霜總不凋,蒼皮溜雨原無恙。
僦居往歲我重過,風前月下長摩挲。偃松就槁高鬆茂,榮悴相形感嘆多。
別後多年思勁質,青松不比人顏色。到日還來蕭寺尋,似覓生平舊相識。
豈知萎謝又非初,枯者無存菀者枯。哦詩空記蟠枝影,潑墨能描直幹無。
鬆乎鬆乎,爾宜植根在萬仞之岡,岱頂徠峯傲寒雪。
不則寧同處士老,其材支離夭矯足怡悅。不幸偏栽佛國邊,樹底無端作市廛。
玉魚百鎰唐陵出,銅雀千金漢代鐫。真鬆不問問贗貸,忍教靈物埋霜煙。
斧斤剪伐雖無慮,生憎俗客來箕踞。一夜西山風雨聲,拔根定化虯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