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廊阴阴与天隔,下有井泉馀百尺。
乍垂修绠已复寒,深注花瓷不胜白。
山城夏旱百井眢,盥濯从谁问涓滴。
暮年来此看老黥,日倚银床卷深碧。
炎官火伞空自张,玉川清风已生腋。
翰林醉熟呼不醒,宫中谁赋花娉婷。
中人传诏玉起立,井花吹面诗还成。
诗成白雪真同调,咫尺回姿妃子笑。
此郎自是醉谪仙,肯作官家诗待诏。
北窗老子贪昼眠,蓬头突鬓良可怜。
但将饱睡答长健,安得新诗追昔年。
我生无誉亦无毁,老去功名薄如纸。
日向山堂洗睡容,空费君家一壶水。
重廊陰陰與天隔,下有井泉餘百尺。
乍垂修綆已復寒,深注花瓷不勝白。
山城夏旱百井眢,盥濯從誰問涓滴。
暮年來此看老黥,日倚銀牀卷深碧。
炎官火傘空自張,玉川清風已生腋。
翰林醉熟呼不醒,宮中誰賦花娉婷。
中人傳詔玉起立,井花吹面詩還成。
詩成白雪真同調,咫尺回姿妃子笑。
此郎自是醉謫仙,肯作官家詩待詔。
北窗老子貪晝眠,蓬頭突鬢良可憐。
但將飽睡答長健,安得新詩追昔年。
我生無譽亦無毀,老去功名薄如紙。
日向山堂洗睡容,空費君家一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