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已亥冬建丑月,腊尾春前十三日。
中丞周甲际斯晨,万里祥光飘玉屑。
满城雾凇呈奇卉,拔地霜松挺高节。
孺子亭边一片明,元婴阁外千重白。
中野频来集泽鸿,丰年预卜连云麦。
家家饱暖挟狐貂,处处讴歌腾巷陌。
天然图画入屏障,此景难凭粉绘设。
琼枝琪树佳子弟,水鉴冰壶好颜色。
眼前无物可容尘,世上何人堪比洁。
肝肠如此天所鉴,公岂自夸人尽识。
野夫今年年七十,来作南州老宾客。
拟披鹤氅去登堂,快与先生吟瑞雪。
歲已亥冬建丑月,臘尾春前十三日。
中丞周甲際斯晨,萬里祥光飄玉屑。
滿城霧凇呈奇卉,拔地霜松挺高節。
孺子亭邊一片眀,元嬰閣外千重白。
中野頻來集澤鴻,豐年預卜連雲麥。
家家飽暖挾狐貂,處處謳歌騰巷陌。
天然圗畵入屏障,此景難憑粉繪設。
瓊枝琪樹佳子弟,水鑑冰壺好顏色。
眼前無物可容塵,世上何人堪比潔。
肝腸如此天所鑒,公豈自誇人盡識。
野夫今年年七十,來作南州老賓客。
擬披鶴氅去登堂,快與先生吟瑞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