秣陵谁筑凤凰台,玉砌雕阑亦壮哉。
曾说当年登太白,西望长安落日哀。
太白昔侍金銮殿,草奏才高承帝眷。
被谗一旦流夜郎,万里飘零泪如霰。
侠气纵横隘九州,金鸡赦罢学浮丘。
翘首青天不可问,登台欲跨凤凰游。
凤凰一去几千载,浩浩秦淮东倒海。
阿阁功名纵可书,何似一杯浇块垒。
青莲居士谪仙人,风尘落落苦其身。
骑鲸采石捉明月,天门谒帝谁能驯。
我来访古心凄楚,凤凰太白俱高举。
高台今属贵人家,白云一望空延伫。
秣陵誰築鳯凰臺,玉砌雕闌亦壯哉。
曽説當年登太白,西望長安落日哀。
太白昔侍金鑾殿,草奏才髙承帝眷。
被讒一旦流夜郎,萬里飄零涙如霰。
俠氣縱横隘九州,金雞赦罷學浮丘。
翹首青天不可問,登臺欲跨鳯凰遊。
鳯凰一去幾千載,浩浩秦淮東倒海。
阿閣功名縱可書,何似一杯澆塊壘。
青蓮居士謫仙人,風塵落落苦其身。
騎鯨采石捉明月,天門謁帝誰能馴。
我來訪古心淒楚,鳯凰太白俱髙舉。
髙臺今屬貴人家,白雲一望空延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