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升燕台望太行,西旋北绕如龙翔。
今登牛首望秦岭,南面连横如堵墙。
截然平壤起都会,桑干渭水浑流黄。
幽雍以外降一等,汴京釜底洛土囊。
金陵仅栖偏安主,便有陂陀号龙虎。
临安湖山最灵秀,低首称臣玩歌舞。
乃知丘壑与湖溪,止娱寒士游醯鸡。
文章绮靡士气薄,市廛儇巧民心携。
赤乌草草樊山驻,乌喙郁郁会稽栖。
平城广莫魏猾夏,和林荒苦元开基。
辽金并起黄龙外,周秦先居汧渭西。
建国由来戒沃土,势高气厚人文武。
润色繁华由后王,当年山川本朴鲁。
关中今日少王气。
奥区自全非上计。
持戟百万无定形,以雍比幽广狭异。
小儒论都逞雄才,欲建行宫望幸来。
小戎不敌回纥马,陆海已尽南山材。
方今天子守四海,提控岂在西秦隈。
碣石难将渤海阻,丸泥岂禁函关开。
后拥突骑护辽沈,前调兵食收江淮。
一朝立国有根本,况复驾驭今恢恢。
守国在德亦在险,大险惟有轩辕台。
我升燕台望太行,西旋北繞如龍翔。
今登牛首望秦嶺,南面連橫如堵牆。
截然平壤起都會,桑乾渭水渾流黃。
幽雍以外降一等,汴京釜底洛土囊。
金陵僅棲偏安主,便有陂陀號龍虎。
臨安湖山最靈秀,低首稱臣玩歌舞。
乃知丘壑與湖溪,止娛寒士游醯雞。
文章綺靡士氣薄,市廛儇巧民心攜。
赤烏草草樊山駐,烏喙鬱鬱會稽棲。
平城廣莫魏猾夏,和林荒苦元開基。
遼金並起黃龍外,周秦先居汧渭西。
建國由來戒沃土,勢高氣厚人文武。
潤色繁華由後王,當年山川本朴魯。
關中今日少王氣。
奧區自全非上計。
持戟百萬無定形,以雍比幽廣狹異。
小儒論都逞雄才,欲建行宮望幸來。
小戎不敵回紇馬,陸海已盡南山材。
方今天子守四海,提控豈在西秦隈。
碣石難將渤海阻,丸泥豈禁函關開。
後擁突騎護遼沈,前調兵食收江淮。
一朝立國有根本,況複駕馭今恢恢。
守國在德亦在險,大險惟有軒轅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