踞湖之上几千尺,下有沧波通笠泽。
百年华屋与荒邱,两地相望泪沾臆。
亲殁知几年,抱痛如一日。
孤云飞处最关情,漠漠愁魂招不得。
魂之来兮云下垂,月落分明见颜色。
魂之去兮云亦空,歘忽消沈竟无迹。
悠悠飞去复飞来,孝子之心岂终极。
我家扬州好墓田,老作江南未归客。
天涯芳草又春深,梦里还家作寒食。
踞湖之上幾千尺,下有滄波通笠澤。
百年華屋與荒邱,兩地相望淚沾臆。
親殁知幾年,抱痛如一日。
孤雲飛處最闗情,漠漠愁魂招不得。
魂之來兮雲下垂,月落分明見顔色。
魂之去兮雲亦空,歘忽消沈竟無迹。
悠悠飛去復飛来,孝子之心豈終極。
我家揚州好墓田,老作江南未歸客。
天涯芳草又春深,夢裡還家作寒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