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画高楼几千尺,楼阴下枕清溪碧。面揖南朝无数山,四时云气生虚白。
先生卷帘楼上头,独立看山自朝夕。平生好诗兼好画,尤爱图书与金石。
购买不惜倾家赀,尽是前人好手迹。山川患难不肯离,始信先生有真癖。
早年事业多恢奇,许身管葛千人辟。已树羊祜山头碑,再掌萧何府中籍。
岂意青蝇飞满眼,遂教白发垂过额。匹马来看岱岳云,一官又返钟山宅。
风涛宦海理有之,何用呶呶骂门客。有书可读诗可吟,万事徒劳挂胸膈。
人生甲子休浪过,如此朱颜亦堪惜。世情翻覆原转环,况复长安事如弈。
我别先生江水头,相逢令子燕山陌。执手问讯何所为,却道高怀胜畴昔。
雄夸酒赋老益神,傲兀林泉意多适。侧耳令我发狂叫,自顾胡为苦偪窄。
此身一陷泥沟间,巢鷇何能奋毛翮。君归道我语家尊,行路崎岖半蜂螫。
心有㦷气口直言,那怪腾轩遭贬斥。不如且酌春江万斛水,高筑糟丘酿仙液。
好待吾徒醉百场,千秋万世名何益。
讀畫高樓幾千尺,樓陰下枕清溪碧。面揖南朝無數山,四時雲氣生虛白。
先生捲簾樓上頭,獨立看山自朝夕。平生好詩兼好畫,尤愛圖書與金石。
購買不惜傾家貲,盡是前人好手跡。山川患難不肯離,始信先生有真癖。
早年事業多恢奇,許身管葛千人闢。已樹羊祜山頭碑,再掌蕭何府中籍。
豈意青蠅飛滿眼,遂教白髮垂過額。匹馬來看岱嶽雲,一官又返鐘山宅。
風濤宦海理有之,何用呶呶罵門客。有書可讀詩可吟,萬事徒勞掛胸膈。
人生甲子休浪過,如此朱顏亦堪惜。世情翻覆原轉環,況復長安事如弈。
我別先生江水頭,相逢令子燕山陌。執手問訊何所爲,卻道高懷勝疇昔。
雄誇酒賦老益神,傲兀林泉意多適。側耳令我發狂叫,自顧胡爲苦偪窄。
此身一陷泥溝間,巢鷇何能奮毛翮。君歸道我語家尊,行路崎嶇半蜂螫。
心有㦷氣口直言,那怪騰軒遭貶斥。不如且酌春江萬斛水,高築糟丘釀仙液。
好待吾徒醉百場,千秋萬世名何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