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人喜新晴,屋角看星影。
巡廊才数武,圆月出西岭。
白云东西飞不停,七里坛树秋烟平。
危楼惊起白蝙蝠,似曳疋练空中行。
天桥南北千家宅,万瓦参差月光湿。
柳丝如沐草垂珠,添得碧苔无限色。
微风吹空月流波,山翠落向城隅多。
清辉入掌觉微腻,衣上似复倾银河。
归来敞南轩,倾此一榼酒。
三更静后无一人,却喜戴头惟北斗。
北斗未落客不眠,一榼酒尽愁无钱。
光明如此不须烛,却把道书梯上读。
幽人喜新晴,屋角看星影。
巡廊才數武,圓月出西嶺。
白雲東西飛不停,七里壇樹秋烟平。
危樓驚起白蝙蝠,似曳疋練空中行。
天橋南北千家宅,萬瓦參差月光濕。
柳絲如沐草垂珠,添得碧苔無限色。
微風吹空月流波,山翠落向城隅多。
清輝入掌覺微膩,衣上似復傾銀河。
歸來敞南軒,傾此一榼酒。
三更静後無一人,却喜戴頭惟北斗。
北斗未落客不眠,一榼酒盡愁無錢。
光明如此不須燭,却把道書梯上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