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椰实高千树,大者如瓢小如注。
良工斲剔成形模,外实中空寡疵窳。
青金为饰坚且良,磨砺圭角藏精光。
谁言曲直异从革,二物相成岂相克。
青黄竟作牺尊灾,污抔古矣非时哉。
有容耻与升合校,无垢频经洗涤来。
翰林人物西江老,退食开壶日倾倒。
携之赠我不自惜,人好更看壶亦好。
我虽强饮不满钟,愁城百尺难为攻。
先随俎簋作时荐,后许盘筵为客供。
覆杯断饮亦未易,独有夜戒无终穷。
嶺南椰實髙千樹,大者如瓢小如注。
良工斵剔成形模,外實中空寡疵窳。
青金為飾堅且良,磨礪圭角藏精光。
誰言曲直異從革,二物相成豈相克。
青黄竟作犧尊災,汙抔古矣非時哉。
有容耻與升合校,無垢頻經洗滌來。
翰林人物西江老,退食開壺日傾倒。
擕之贈我不自惜,人好更看壺亦好。
我雖强飲不滿鍾,愁城百尺難為攻。
先隨俎簋作時薦,後許盤筵為客供。
覆杯斷飲亦未易,獨有夜戒無終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