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西来合巴汉,老客经行几一半。黄牛峡底回双篙,白鹭洲傍见二髦。
林间不得一屋住,徽之种竹?□处。累日难为市口赊,常时每□沙头渡。
岂不闻万八千丈之天台,蔓青溪上二女子,山桃已熟红如腮。
当时少年不能去,发白只漫思归来。石桥飞流转苍翠,也是东行入沧海。
蓬莱方丈望见之,瑶草丛生久相待。徂鹤犹然未寄书,还家千年兹在诸。
且从刘伶赴一石,明日五斗君其储。
長江西來合巴漢,老客經行幾一半。黃牛峽底回雙篙,白鷺洲傍見二髦。
林間不得一屋住,徽之種竹?□處。累日難爲市口賒,常時每□沙頭渡。
豈不聞萬八千丈之天台,蔓青溪上二女子,山桃已熟紅如腮。
當時少年不能去,發白秪漫思歸來。石橋飛流轉蒼翠,也是東行入滄海。
蓬萊方丈望見之,瑤草叢生久相待。徂鶴猶然未寄書,還家千年茲在諸。
且從劉伶赴一石,明日五斗君其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