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鹤过海仍将雏,澹然如将没齿疏。
人生如寄何足道,富贵贫贱隙白驹。
飘流仅以虞夫子,饥坐弦歌古儋耳。
不堪秦岭望家山,敢有玉关生入理。
广文才名三十年,困穷直到寒无毡。
将军夜行遭醉尉,曲逆解衣尝刺船。
岂知雷雨来说渥,归路江山宛如昨。
饥人但觉秕糠美,忧患始知田舍乐。
梦中犹记鱼相濡,庄叟屡困监河枯。
聊因竞病歌归欤,宁复灿烂悲穷途。
知君笃学真为己,不从世好惟耽此。
作诗颇似建安风,取友更同鲍叔义。
我闻得士朝廷尊,搢绅所寄惟斯文。
象犀珠玉本安用,犹使四海争趋奔。
高人处世诚难矣,绝俗惊愚空目眯。
坐令瑚琏废清庙,涧毛何由荐天子。
我羡平生马少游,不愿沟渎容吞舟。
夜光明月请自閟,按剑或恐疑轻投。
老鶴過海仍將雛,澹然如將沒齒疏。
人生如寄何足道,富貴貧賤隙白駒。
飄流僅以虞夫子,飢坐絃歌古儋耳。
不堪秦嶺望家山,敢有玉關生入理。
廣文才名三十年,困窮直到寒無氈。
將軍夜行遭醉尉,曲逆解衣嘗刺船。
豈知雷雨來說渥,歸路江山宛如昨。
飢人但覺秕糠美,憂患始知田舍樂。
夢中猶記魚相濡,莊叟屢困監河枯。
聊因競病歌歸歟,寧復燦爛悲窮途。
知君篤學真爲己,不從世好惟耽此。
作詩頗似建安風,取友更同鮑叔義。
我聞得士朝廷尊,搢紳所寄惟斯文。
象犀珠玉本安用,猶使四海爭趨奔。
高人處世誠難矣,絕俗驚愚空目眯。
坐令瑚璉廢清廟,澗毛何由薦天子。
我羨平生馬少遊,不願溝瀆容吞舟。
夜光明月請自閟,按劍或恐疑輕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