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衣典酒曲江边,不作闲游即醉眠。
大抵浮荣何足道,生理何曾得自全。
朝廷雇我作闲人,仿佛缗钱二三千。
一种共君官职冷,收得身来已五年。
五年炎凉凡十变,老后谁能惜酒钱。
尘缨世网重重缚,七十八十百病缠。
千万人中无一人,自喜天教我少缘。
六十三翁头雪白,贫家强健亦天怜。
每愧尚书情眷眷,与君一醉一陶然。
其间气味都相似,犹在病羸昏耄前。
月夜徐行石桥上,累累栋宇相连延。
岁种薄田一顷馀,薄产处置有后先。
更无俗物当人眼,游鱼鱍鱍莲田田。
为君举酒歌短歌,不妨兼有散花天。
脫衣典酒麴江邊,不作閒遊即醉眠。
大抵浮榮何足道,生理何曾得自全。
朝廷僱我作閒人,髣髴緡錢二三千。
一種共君官職冷,收得身來已五年。
五年炎涼凡十變,老後誰能惜酒錢。
塵纓世網重重縛,七十八十百病纏。
千萬人中無一人,自喜天教我少緣。
六十三翁頭雪白,貧家強健亦天憐。
每愧尚書情眷眷,與君一醉一陶然。
其間氣味都相似,猶在病羸昏耄前。
月夜徐行石橋上,累累棟宇相連延。
歲種薄田一頃餘,薄產處置有後先。
更無俗物當人眼,游魚鱍鱍蓮田田。
爲君舉酒歌短歌,不妨兼有散花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