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门常昼掩,不必云山深。
岂敢尚孤绝,自能收寸心。
草萌被远径,鸟语变乔林。
散帙味新趣,鸣弦叹馀音。
脱粟幸可饱,一瓢方独斟。
颜从缅虽卓,非此谁为寻。
盛服缠紫艾,重印铸黄金。
信使忧惴息,讵无勤苦侵。
埃尘缁冠盖,霜露泫衣衿。
胁肩已自昔,俯首微独吟。
岂惟智所拙,曾是力难任。
为乐聊在此,焉知玉山岑?
荊門常晝掩,不必雲山深。
豈敢尚孤絕,自能收寸心。
草萌被遠徑,鳥語變喬林。
散帙味新趣,鳴絃歎餘音。
脫粟幸可飽,一瓢方獨斟。
顏從緬雖卓,非此誰爲尋。
盛服纏紫艾,重印鑄黃金。
信使憂惴息,詎無勤苦侵。
埃塵緇冠蓋,霜露泫衣衿。
脅肩已自昔,俯首微獨吟。
豈惟智所拙,曾是力難任。
爲樂聊在此,焉知玉山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