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舍窗穿漏残月,拥被难禁朔风烈。
未分曙色鸡始鸣,仆夫戒途催晓发。
试问前行何所之,云有尧山峰突兀。
纵横无人六十里,魑魅强梁戒仓卒。
畏途闻此骨已寒,托身蹇卫宁交睫。
东方残魄何希微,太白当空恣蓬勃。
忽然狐兔立如人,俄尔须眉冻成雪。
此时心死魂欲堕,身命已拚轻一掷。
岂知险阻本无多,顷刻曈昽晓光赤。
遥望炊烟五里余,草短霜乾乱行迹。
中宵噩梦忽然苏,前此忧危总冰释。
始信人言不足凭,直道自应无险厄。
丈夫但保坦荡心,地阔天空未忧窄。
旅舍窗穿漏殘月,擁被難禁朔風烈。
未分曙色雞始鳴,僕伕戒途催曉發。
試問前行何所之,雲有堯山峯突兀。
縱橫無人六十里,魑魅強梁戒倉卒。
畏途聞此骨已寒,託身蹇衛寧交睫。
東方殘魄何希微,太白當空恣蓬勃。
忽然狐兔立如人,俄爾鬚眉凍成雪。
此時心死魂欲墮,身命已拚輕一擲。
豈知險阻本無多,頃刻曈曨曉光赤。
遙望炊煙五里餘,草短霜乾亂行跡。
中宵噩夢忽然蘇,前此憂危總冰釋。
始信人言不足憑,直道自應無險厄。
丈夫但保坦蕩心,地闊天空未憂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