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眉仙人去渺茫,谁能抗手与颉颃。
辽哉尚友七百载,有若米颠宝二王。
与古为徒世大笑,从吾所好生非狂。
稽首拜遗像,堂堂复堂堂,俨然俯仰揖让于其旁。
当年桄榔林中僦屋尚见逐,祇今空斋供养弈弈须眉光。
镜潭月相磨,绣谷花半掩。
地已占清凉,真忘夷险。
麓台翰墨夺化工,咫尺万里望不穷。
雪堂白鹤观,恍忽移此中。
天人游戏八极同,飞鸿偶见指爪踪。
不信桃花坞畔宅,眼中突见长帽翁。
伊余生晚思遗风,裴回小庭三径通。
珊瑚网中画卷亦无数,清远独爱王娄东。
丁宁勿涴寒具手,过眼云烟夫岂偶。
纪闻它日传中吴,耕渔之轩名与俱,铭心绝品世所无。
峩睂僊人厺渺茫,誰能抗手與頡頏。
遼哉尙友七百載,有若米顚寶二王。
與古爲徒世大笑,從吾所好生非狂。
稽首拜遺像,堂堂復堂堂,儼然俛仰揖讓于其㫄。
當年桄榔林中僦屋尙見逐,祇今空齋供養弈弈鬚睂光。
鏡潭月相磨,繡谷花半掩。
地已占淸涼,眞忘夷險。
麓臺翰墨奪化工,咫尺萬里望不窮。
雪堂白鶴觀,怳忽移此中。
天人游戲八極同,飛鴻偶見指爪蹤。
不信桃花塢畔宅,眼中突見長帽翁。
伊余生晚思遺風,裵囘小庭三徑通。
珊瑚䋞中畫卷亦無數,淸遠獨愛王婁東。
丁寧勿涴寒具手,過眼雲煙夫豈偶。
紀聞它日傳中吳,耕漁之軒名與倶,銘心絶品世所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