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自解金陵棘,不贷头颅镜中白。五言长城拉攞坏,千尺糟丘干欲坼。
卖身但拟作佛奴,拄口何曾问欢伯。汝父差贪子云字,世人任学廷尉客。
偪侧何偪侧,蜗庐斗大聊自适。春风骀荡啼?鹠,门前剥啄劳诗邮。
商声嘹亮动金石,尺素错落蟠银钩。自云于世无所求,但愿一识韩荆州。
闻之白香山,何人得似张公子,两首诗轻万户侯。
我意或不然,汝家故事须封留。然后归从松子游,我歌不再汝勿酬。
男儿堕地各努力,出世入世俱千秋。
老夫自解金陵棘,不貸頭顱鏡中白。五言長城拉攞壞,千尺糟丘幹欲坼。
賣身但擬作佛奴,拄口何曾問歡伯。汝父差貪子云字,世人任學廷尉客。
偪側何偪側,蝸廬斗大聊自適。春風駘蕩啼?鶹,門前剝啄勞詩郵。
商聲嘹亮動金石,尺素錯落蟠銀鉤。自雲於世無所求,但願一識韓荊州。
聞之白香山,何人得似張公子,兩首詩輕萬戶侯。
我意或不然,汝家故事須封留。然後歸從松子遊,我歌不再汝勿酬。
男兒墮地各努力,出世入世俱千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