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挐轻舟,西泛采石月。初疑擢碎冰壶冰,又如飞度雪山雪。
若非身世出尘寰,底事清光透毫发。袁宏谢尚久磨灭,含情欲就何人说。
历阳太守孙公素,竹冒寒霜松屈铁。昔从赤县守仪真,再上天门请符节。
紫皇诏长鸡笼仙,惠浃春阳威凛冽。开仓出粟赒民饥,夜户不扃无窃发。
咄哉此事安足论,斯人自养班夔卨。且闻兵厨酝浓酒,桂子秋香月中有。
请君置我三百杯,我为君吟一千首。垆锤七窍完混沌,能使颓龄遂长久。
饥横镆铘鲙鲸肉,渴引明河倾北斗。凭谁为问陶渊明,胡为种菊仍栽柳。
岂如永夜无纤云,江光月色铺黄银。唤取三千珠履客,陶然一饮情无垠。
刘项输赢亦安在,笑杀今宵月下之醉人。
中秋挐輕舟,西泛採石月。初疑擢碎冰壺冰,又如飛度雪山雪。
若非身世出塵寰,底事清光透毫髮。袁宏謝尚久磨滅,含情慾就何人說。
歷陽太守孫公素,竹冒寒霜鬆屈鐵。昔從赤縣守儀真,再上天門請符節。
紫皇詔長雞籠仙,惠浹春陽威凜冽。開倉出粟賙民飢,夜戶不扃無竊發。
咄哉此事安足論,斯人自養班夔卨。且聞兵廚醞濃酒,桂子秋香月中有。
請君置我三百杯,我爲君吟一千首。壚錘七竅完混沌,能使頹齡遂長久。
飢橫鏌鋣鱠鯨肉,渴引明河傾北斗。憑誰爲問陶淵明,胡爲種菊仍栽柳。
豈如永夜無纖雲,江光月色鋪黃銀。喚取三千珠履客,陶然一飲情無垠。
劉項輸贏亦安在,笑殺今宵月下之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