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友曲阜冬卉子,六书摹印真吾师。
铸金同用范沙法,颠倒斯籀同儿嬉。
柳间锻灶每相过,箧中字书随所携。
脱囊赠我一铜印,精绝审是泼蜡为。
朱文字减土数一,仿佛西江派中人所遗。
不然即是吾家子耕绍谷辈,云山谷孙系以诗。
鸾翔虬结一入手,我欲拜赐心然疑。
我祖诗可祖天下,凡能诗者宜当之。
若资华胄便窃据,不患造物嗔吾私。
虽然一语敢相质,斯道不绝危累棋。
文章千古一元气,支分派别徒费词。
几人眼光认针芥,学者蚁附缘条枝。
雄深一变为饤饾,精华已竭存糟醨。
康庄不由入鼠穴,细寻牛毛披茧丝。
强将谱系溷初祖,九原可作夫谁欺。
摩围派衍源屡竭,皖公云封人莫窥。
我生衰门更才劣,岂有笔力能振支。
但将此印印家集,一编世守侪尊彝。
北平学士今巨手,后先心印无差池。
李洪之编任史注,薰蕤灌露穷搜披。
扫除荆莽出光焰,我翁斯文今在兹。
不信请将我言质,报赠愧匪琼琚辞。
我友曲阜冬卉子,六書摹印眞吾師。
鑄金同用笵沙法,顛倒斯籒同兒嬉。
柳間鍛竃每相過,篋中字書隨所攜。
脫囊贈我一銅印,精絶審是潑蠟為。
朱文字減土數一,仿佛西江派中人所遺。
不然即是吾家子耕紹谷輩,云山谷孫繫以詩。
鸞翔虬結一入手,我欲拜賜心然疑。
我祖詩可祖天下,凡能詩者宜當之。
若資華胄便竊據,不患造物嗔吾私。
雖然一語敢相質,斯道不絶危累棋。
文章千古一元氣,支分派別徒費詞。
幾人眼光認針芥,學者蟻附緣條枝。
雄深一變為飣餖,精華已竭存糟醨。
康莊不由入鼠穴,細尋牛毛披繭絲。
強將譜繫溷初祖,九原可作夫誰欺。
摩圍派衍源屢竭,皖公雲封人莫窺。
我生衰門更才劣,豈有筆力能振支。
但將此印印家集,一編世守儕尊彝。
北平學士今巨手,後先心印無差池。
李洪之編任史注,薰蕤灌露窮搜披。
埽除荆莽出光焰,我翁斯文今在茲。
不信請將我言質,報贈愧匪瓊琚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