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醑一觞歌一曲,人生两事亦云足。来日苦短去日多,有酒不饮欢不歌。
吁嗟人生奈乐何。床头有金瓶有粟,终日忧生犹不足。
侬今不饮有何欢,侬若不歌便当哭。生不必逢李太白,亦不必逢贺知章。
今人岂必古人让,不见西良俞季郎。季郎胸中一物无,斋头黄卷与青壶。
闲来对酒发长咏,歌罢墙头又自沽。不署苦吟先生,不狎高阳酒徒。
季郎自用季郎法,咽喉长润腹不枯。长鲸一吸千江水,老蚌一喷万斛珠。
醉来不蘸张颠发,百番溪藤信手涂。季郎不苦胡为乎,世间清福须人享,瓶罂有材亦有量。
老而材寿酒性悭,我对季郎空技痒。冷斋无事学枯禅,冻盎梅花兀相向。
濁醑一觴歌一曲,人生兩事亦云足。來日苦短去日多,有酒不飲歡不歌。
吁嗟人生奈樂何。牀頭有金瓶有粟,終日憂生猶不足。
儂今不飲有何歡,儂若不歌便當哭。生不必逢李太白,亦不必逢賀知章。
今人豈必古人讓,不見西良俞季郎。季郎胸中一物無,齋頭黃卷與青壺。
閒來對酒髮長詠,歌罷牆頭又自沽。不署苦吟先生,不狎高陽酒徒。
季郎自用季郎法,咽喉長潤腹不枯。長鯨一吸千江水,老蚌一噴萬斛珠。
醉來不蘸張顛發,百番溪藤信手塗。季郎不苦胡爲乎,世間清福須人享,瓶罌有材亦有量。
老而材壽酒性慳,我對季郎空技癢。冷齋無事學枯禪,凍盎梅花兀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