吷庵工言愁,歌曲似白石。
西江导宗派,岂但诗无敌。
当年吾厚君,馆子冶城宅。
钟山对隐几,吟声劲四壁。
惜哉无画手,一扫渺无迹。
今看君此图,身世已屡易。
自题尤有致,掩抑见胸臆。
闲编南渡录,耻附北朝客。
翻疑月如新,不使照吹笛。
为山限一篑,花竹有奇色。
借畦供俯仰,亦以慰岑寂。
人书俱老矣,所贵在自适。
莫复学寒虫,垂绦过千尺。
吷庵工言愁,歌曲似白石。
西江導宗派,豈但詩無敵。
當年吾厚君,館子冶城宅。
鐘山對隱几,吟聲勁四壁。
惜哉無畫手,一掃渺無跡。
今看君此圖,身世已屢易。
自題尤有致,掩抑見胸臆。
閒編南渡錄,恥附北朝客。
翻疑月如新,不使照吹笛。
爲山限一簣,花竹有奇色。
借畦供俯仰,亦以慰岑寂。
人書俱老矣,所貴在自適。
莫復學寒蟲,垂絛過千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