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云间陆士衡,曩与吾友曾齐名。
贤书特达凌东京,光观上国闻韶英。
出宰不合迁庐陵,西之玉垒为文星。
迩来潮州驰骏声,分符假守刑狱清。
韩山为直韩水平,不独尧佐擅其称。
士林合口同欢腾,惟馀贱子徒嗟惊。
借问胡为徒嗟惊,岩居谷饮违专城。
况兼禀性寡所营,未尝投牍于公卿。
以此无媒远识荆,龙门不得御李膺。
何期按节狝春兵,因而下访扬云亭。
立谈未了心先倾,欲求飞白行杀青。
奇联妙扁纷纵横,须臾扫尽盈空庭。
华堂十丈环朱扃,光风霁月楼峥嵘。
玉辉紫薇不可登,松竹犹疑在耳鸣。
书罢忽焉陶性灵,使君观之心内宁。
谓将携归悬翠屏,长洲不数文徵明。
也知政绩久逾成,它年锦里过双旌。
会须重过下帷生,为言鹤骨犹崚嶒。
可是雲間陸士衡,曩與吾友曾齊名。
賢書特達凌東京,光觀上國聞韶英。
出宰不合遷廬陵,西之玉壘爲文星。
邇來潮州馳駿聲,分符假守刑獄清。
韓山爲直韓水平,不獨堯佐擅其稱。
士林合口同歡騰,惟餘賤子徒嗟驚。
借問胡爲徒嗟驚,巖居谷飲違專城。
況兼稟性寡所營,未嘗投牘於公卿。
以此無媒遠識荊,龍門不得御李膺。
何期按節獮春兵,因而下訪揚雲亭。
立談未了心先傾,欲求飛白行殺青。
奇聯妙扁紛縱橫,須臾掃盡盈空庭。
華堂十丈環朱扃,光風霽月樓崢嶸。
玉輝紫薇不可登,松竹猶疑在耳鳴。
書罷忽焉陶性靈,使君觀之心內寧。
謂將攜歸懸翠屏,長洲不數文徵明。
也知政績久踰成,它年錦裏過雙旌。
會須重過下帷生,爲言鶴骨猶崚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