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继孔徂,凤鸟竟寂寞。
千年性命传,造化欲废阁。
生人无所之,死者不可作。
人心万山隔,治统千大落。
天生周与程,得手始撑拓。
百年复考亭,体用遂磅礴。
精密洗粗疏,深厚驱浅薄。
窾郤靡不周,混沌元无凿。
谁家不藏书,心目迷博约。
身为行秘书,所适常迷错。
考亭三十匣,独为百川壑。
万善始有条,列圣元非昨。
千派得一原,灵龟不劳灼。
卷帙浩无边,要处自如跃。
岁月荒苔生,风雨惟丹雘。
翁死六十年,辄起人哀乐。
同心在咫尺,闵此无声铎。
为推去后心,如受生前托。
倬彼得不磨,坏乎赖爰度。
人心已开辟,万象森冲漠。
重搆理斯文,同盟敢无诺。
孟氏繼孔徂,鳳鳥竟寂寞。
千年性命傳,造化欲廢閣。
生人無所之,死者不可作。
人心萬山隔,治統千大落。
天生周與程,得手始撐拓。
百年復考亭,體用遂磅礴。
精密洗粗疏,深厚驅淺薄。
窾郤靡不周,混沌元無鑿。
誰家不藏書,心目迷博約。
身爲行祕書,所適常迷錯。
考亭三十匣,獨爲百川壑。
萬善始有條,列聖元非昨。
千派得一原,靈龜不勞灼。
卷帙浩無邊,要處自如躍。
歲月荒苔生,風雨惟丹雘。
翁死六十年,輒起人哀樂。
同心在咫尺,閔此無聲鐸。
爲推去後心,如受生前託。
倬彼得不磨,壞乎賴爰度。
人心已開闢,萬象森衝漠。
重搆理斯文,同盟敢無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