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书朝东来,海上便拟寻蓬莱,坐令斥卤皆春台。
辟书暮西至,颁春又拟陪千骑,江水江花尽和气。
浮屠将就要合尖,荐雷唤起蛰中潜,东西惟命夫何嫌。
诸么争令出门下,意岂专为一日雅。君姿秀整气清遒,露华凝晓月澄秋。
胸中武库森戈矛,笔下倒泻三峡流。甘泉持橐侍凝旒,青毡旧物唾手收。
幡然正应侧席求,东行西行宁久留。祖帐驰华轩,嗟余守环堵。
赠言古有证,临分敢无语。纷纷曳紫腰黄金,俨然望之真天人。
万世在其后,念之徒酸辛。富贵诚可乐,名义吁可畏。
此意傥无忘,雁来频寄字。
辟書朝東來,海上便擬尋蓬萊,坐令斥鹵皆春臺。
辟書暮西至,頒春又擬陪千騎,江水江花盡和氣。
浮屠將就要合尖,薦雷喚起蟄中潛,東西惟命夫何嫌。
諸麼爭令出門下,意豈專爲一日雅。君姿秀整氣清遒,露華凝曉月澄秋。
胸中武庫森戈矛,筆下倒瀉三峽流。甘泉持橐侍凝旒,青氈舊物唾手收。
幡然正應側席求,東行西行寧久留。祖帳馳華軒,嗟餘守環堵。
贈言古有證,臨分敢無語。紛紛曳紫腰黃金,儼然望之真天人。
萬世在其後,念之徒酸辛。富貴誠可樂,名義籲可畏。
此意儻無忘,雁來頻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