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氛未静狼烽起,翠华摇摇无定止。
谋臣猛将如云屯,坐视胡雏渡江水。
我归自南时正艰,缭络间关万馀里。
问津处处皆战场,访旧往往成新鬼。
伤心不忍顾浙河,故园已在荆棘底。
幸然家寓大江东,窈窕精庐山谷里。
当时百口还满前,况复添丁长童稚。
衣冠南渡多流离,骨肉无虞能有几。
生还已荷皇天慈,见汝更使清愁洗。
夜阑秉烛疑梦中,破悲为笑且欢喜。
在原真赴鹡鸰难,玉树还许蒹葭倚。
眷言兄弟同友生,风雨鸡鸣未云已。
闽山深处是吾乡,携幼扶衰又将徙。
安得庙社固根基,一使寰区尽蒙祉。
楚氛未靜狼烽起,翠華搖搖無定止。
謀臣猛將如雲屯,坐視胡雛渡江水。
我歸自南時正艱,繚絡間關萬餘裏。
問津處處皆戰場,訪舊往往成新鬼。
傷心不忍顧浙河,故園已在荊棘底。
幸然家寓大江東,窈窕精廬山谷裏。
當時百口還滿前,況復添丁長童稚。
衣冠南渡多流離,骨肉無虞能有幾。
生還已荷皇天慈,見汝更使清愁洗。
夜闌秉燭疑夢中,破悲爲笑且歡喜。
在原真赴鶺鴒難,玉樹還許蒹葭倚。
眷言兄弟同友生,風雨雞鳴未雲已。
閩山深處是吾鄉,攜幼扶衰又將徙。
安得廟社固根基,一使寰區盡蒙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