噫吁嚱,噫嚱一曲难为听,桑麻垄亩今荆榛。子规夜诉仓庚鸣,时至气化能无声。
高皇神武百世业,安汉小子为凭陵。九十六万目可掩,奈何从臾皆群臣。
臣乎臣乎胡乃尔,富汝贵汝庸何生。炎精白昼欲晦蚀,日角眉目尤精神。
古来权柄不早去,止为鱼肉涂生灵。生灵涂炭自兹始,古往今来只如此。
重华一去何时还,志士幽人泪如雨。
噫籲嚱,噫嚱一曲難爲聽,桑麻壟畝今荊榛。子規夜訴倉庚鳴,時至氣化能無聲。
高皇神武百世業,安漢小子爲憑陵。九十六萬目可掩,奈何從臾皆羣臣。
臣乎臣乎胡乃爾,富汝貴汝庸何生。炎精白晝欲晦蝕,日角眉目尤精神。
古來權柄不早去,止爲魚肉塗生靈。生靈塗炭自茲始,古往今來祇如此。
重華一去何時還,志士幽人淚如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