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东畔阴山西,千岩万壑横深溪。
溪边乱石当道卧,古今不许通轮蹄。
前年军兴二太子,修道架桥彻溪水。
今年吾道欲西行,车马喧阗复经此。
银山铁壁千万重,争头竞角夸清雄。
日出下观沧海近,月明上与天河通。
参天松如笔管直,森森动有百馀尺。
万株相倚郁苍苍,一鸟不鸣空寂寂。
羊肠孟门压太行,比斯大略犹寻常。
双车上下苦敦攧,百骑前后多惊惶。
天海□在山头上,百里镜空含万象。
悬车束马西下山,四十八桥低万丈。
河南海北山无穷,千变万化规模同。
未若兹山太奇绝,磊落峭拔加神功。
我来时当八九月,半山已上皆为雪。
山前草木暖如春,山后衣衾冷如铁。
金山東畔陰山西,千巖萬壑橫深溪。
溪邊亂石當道臥,古今不許通輪蹄。
前年軍興二太子,修道架橋徹溪水。
今年吾道欲西行,車馬喧闐復經此。
銀山鐵壁千萬重,爭頭競角誇清雄。
日出下觀滄海近,月明上與天河通。
參天鬆如筆管直,森森動有百餘尺。
萬株相倚鬱蒼蒼,一鳥不鳴空寂寂。
羊腸孟門壓太行,比斯大略猶尋常。
雙車上下苦敦攧,百騎前後多驚惶。
天海□在山頭上,百里鏡空含萬象。
懸車束馬西下山,四十八橋低萬丈。
河南海北山無窮,千變萬化規模同。
未若茲山太奇絕,磊落峭拔加神功。
我來時當八九月,半山已上皆爲雪。
山前草木暖如春,山後衣衾冷如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