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柯溪头三大树,水深土厚崖石牢。一株石茶粲冬花,红若火镜镕冰涛。
两株老桧挺霜干,青如连弁翘双鳌。不知人间富贵楦青紫,草亡木卒纷如毛。
汉家根株历千岁,当时大将夸人豪。只今子孙仗大义,昧始尚薄巾车劳。
三槐风云庆有待,二荆汤火死已逃。金鸦倒立海底景,白凤夜焰风中膏。
蟠柯骨露黑石虎,奇干手接苍山猱。恶氛西起白日翳,恍惚大将排旌旄。
东柯东柯济时具,岂无兵家文武韬。摩挲大树日酣卧,不肯即伪从鞬櫜。
始知后皇受命乞独正,神明扶植冰霜操。我来饮我中山醪,脱巾挂树三花高。
大槐太守梦楚国,大梅美人临汉皋。大槲老雄侍我酒,长筝亦即金丝槽。
醉歌写入嘉树传,窃比《橘颂》骚人骚。
東柯溪頭三大樹,水深土厚崖石牢。一株石茶粲冬蘤,紅若火鏡鎔冰濤。
兩株老檜挺霜幹,青如連弁翹雙鰲。不知人間富貴楦青紫,草亡木卒紛如毛。
漢家根株歷千歲,當時大將誇人豪。只今子孫仗大義,昧始尚薄巾車勞。
三槐風雲慶有待,二荊湯火死已逃。金鴉倒立海底景,白鳳夜燄風中膏。
蟠柯骨露黑石虎,奇幹手接蒼山猱。惡氛西起白日翳,恍惚大將排旌旄。
東柯東柯濟時具,豈無兵家文武韜。摩挲大樹日酣臥,不肯即僞從鞬櫜。
始知后皇受命乞獨正,神明扶植冰霜操。我來飲我中山醪,脫巾掛樹三花高。
大槐太守夢楚國,大梅美人臨漢皋。大槲老雄侍我酒,長箏亦即金絲槽。
醉歌寫入嘉樹傳,竊比《橘頌》騷人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