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越之花多杜鹃,杜鹃园更花骈阗。我来戎幕暂无事,况有胜友同流连。
相邀联骑看花去,城东十里地最偏。沿池环列十万树,无一杂树参其间。
低昂相映出浩态,烂漫不怕春风颠。窃红浓紫色不一,浅深乃有六十余种相争妍。
不暇细分别,一一索笑嫣。但觉花光高出花头四五尺,照人不觉红两颧。
满园艳彩晃不定,乃在无花之处烘云烟。此即徐熙妙手亦难写,蘸笔徒费胭脂钱。
一队吴娃肉阵拥,三千隋女锦缆牵。笑他空谷佳人渺独立,未免寒饿空婵娟。
天寒倚翠袖,何以衮衣炫服相新鲜。不意绝徼中,有此巨丽观。
兹园若量移,得占中土地一阡。何减邓尉之梅雪成海,武陵之桃花为源。
我为作歌使之传,毋长此埋没南荒天。
騰越之花多杜鵑,杜鵑園更花駢闐。我來戎幕暫無事,況有勝友同流連。
相邀聯騎看花去,城東十里地最偏。沿池環列十萬樹,無一雜樹參其間。
低昂相映出浩態,爛漫不怕春風顛。竊紅濃紫色不一,淺深乃有六十餘種相爭妍。
不暇細分別,一一索笑嫣。但覺花光高出花頭四五尺,照人不覺紅兩顴。
滿園豔彩晃不定,乃在無花之處烘雲煙。此即徐熙妙手亦難寫,蘸筆徒費胭脂錢。
一隊吳娃肉陣擁,三千隋女錦纜牽。笑他空谷佳人渺獨立,未免寒餓空嬋娟。
天寒倚翠袖,何以袞衣炫服相新鮮。不意絕徼中,有此巨麗觀。
茲園若量移,得佔中土地一阡。何減鄧尉之梅雪成海,武陵之桃花爲源。
我爲作歌使之傳,毋長此埋沒南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