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来十四年,我年十五经。君业三留碑,我言无一徵。
君因考最归,而我犹滞形。引年乞骸骨,天高宜下听。
将心托明月,先已随君行。君行见月明,千万忆老兄。
更为老兄道,为道老兄情。我情似羁鸟,惊听林风声。
梅岭之绿阴,海珠之深清。白云飞云之光荧,二科九龙之旧盟。
欲归乞归事竟成,无边风月无人争。高坐大睡了馀生,耳尖宠辱不足惊。
尔时君行我长往,健足高步虽老矣,犹能供四海九州名山大川之征营。
君來十四年,我年十五經。君業三留碑,我言無一徵。
君因考最歸,而我猶滯形。引年乞骸骨,天高宜下聽。
將心託明月,先已隨君行。君行見月明,千萬憶老兄。
更爲老兄道,爲道老兄情。我情似羈鳥,驚聽林風聲。
梅嶺之綠陰,海珠之深清。白雲飛雲之光熒,二科九龍之舊盟。
欲歸乞歸事竟成,無邊風月無人爭。高坐大睡了餘生,耳尖寵辱不足驚。
爾時君行我長往,健足高步雖老矣,猶能供四海九州名山大川之徵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