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郡列戍连沙洲,榆柳插戟摇清秋。
拟从京国洗氛瘴,黄尘复作烟花浮。
西山紫翠不可望,但讶积雪如明鸥。
爱君寒斋之画幅,潇洒不写人间愁。
胸中丘壑我岂少,奈此磊嵬难为收。
宣城诗法挺二妙,炯若玉瓒盛黄流。
永兴天机爱神俊,碧眼一顾群无留。
千年周子古风月,衮衮亦散空中沤。
乾坤无言混沌凿,颇怪我辈劳镌搜。
沈冥天台老仙伯,清坐自与庐山酬。
天青无人月色古,缥缈五老疑骈头。
功名营身旋蚁磨,刍豢得意崇糟丘。
何当相从老其下,酿酒一醉黄金舟。
海郡列戍連沙洲,榆柳插戟搖清秋。
擬從京國洗氛瘴,黃塵復作煙花浮。
西山紫翠不可望,但訝積雪如明鷗。
愛君寒齋之畫幅,瀟灑不寫人間愁。
胸中丘壑我豈少,奈此磊嵬難為收。
宣城詩法挺二妙,炯若玉瓚盛黃流。
永興天機愛神俊,碧眼一顧群無留。
千年周子古風月,袞袞亦散空中漚。
乾坤無言混沌鑿,頗怪我輩勞鐫搜。
沈冥天台老仙伯,清坐自與廬山酬。
天青無人月色古,縹緲五老疑駢頭。
功名營身旋蟻磨,芻豢得意崇糟丘。
何當相從老其下,釀酒一醉黃金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