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双赠水精瓶,梅花数枝瓶底生。瘦枝尚带折痕在,隔瓶照见透骨明。
大枝开尽花如雪,小枝未开更清绝。争从瓶口迸出来,其奈堪看不堪掇。
人言水精初出万壑时,欲凝未凝如冻脂。上有江梅花正盛,吹折数枝堕寒镜。
玉工割取到人间,琢出瓶子和梅看。至今犹有未凝处,瓶里水珠走来去。
只愁窗外春日红,瓶子化作亡是公。
何人雙贈水精瓶,梅花數枝瓶底生。瘦枝尚帶摺痕在,隔瓶照見透骨明。
大枝開盡花如雪,小枝未開更清絕。爭從瓶口迸出來,其奈堪看不堪掇。
人言水精初出萬壑時,欲凝未凝如凍脂。上有江梅花正盛,吹折數枝墮寒鏡。
玉工割取到人間,琢出瓶子和梅看。至今猶有未凝處,瓶裏水珠走來去。
只愁窗外春日紅,瓶子化作亡是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