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信人心即大道,先圣遗言兹可考。心之精神是谓圣,诏告昭昭复皓皓。
如何后学尚滋疑,职由起意而支离。自此滥觞至滔襄,毋惑怀玉不自知。
何思何虑心思灵,不识不知洞光明。意萌微动雪沾水,泯然无际澄且清。
侍郎日用所自有,总是本原非左右。举而措之于三山,的然民仰如父母。
鉴明水止烛丝釐,变化云为奇复奇。斯妙可言不可思,矧可倾耳而听之。
然而皋禹尚兢业,不作好恶生枝叶。圣贤相与告戒尚有斯,某也何敢不于侍郎之前献此诗。
某信人心即大道,先聖遺言茲可考。心之精神是謂聖,詔告昭昭復皓皓。
如何後學尚滋疑,職由起意而支離。自此濫觴至滔襄,毋惑懷玉不自知。
何思何慮心思靈,不識不知洞光明。意萌微動雪沾水,泯然無際澄且清。
侍郎日用所自有,總是本原非左右。舉而措之於三山,的然民仰如父母。
鑑明水止燭絲釐,變化云爲奇復奇。斯妙可言不可思,矧可傾耳而聽之。
然而皋禹尚兢業,不作好惡生枝葉。聖賢相與告戒尚有斯,某也何敢不於侍郎之前獻此詩。